有钱的人叫富人,没钱的人叫穷人。同理可证,钱多得可以用来当柴烧的人叫富(豪)猴,那么穷得温饱问题有未解决的人则叫饿狼(郎)。经过严格谨慎精确的计算之后,发现本人生活水平尚停留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还处于温饱贫困的边缘,属重点扶贫对象。因此理应为饿狼。
经历了一场如同上甘岭战役般剧烈的战斗后,终于得以从食堂里那一大群同类(即饿狼)中全身而退。“此乃饥饿的力量呵!”我不禁仰天长叹,再看看手中,买回来的馒头严重发育不良,大小堪称“拳头”产品,切内部遍布如同长江下游那样灰褐色的团团,买回来的菜如同沙尘暴前下的沙粒般呈粉状,经本人长时间多渠道全方面考证得知,炒菜如粉盖因由纯盐水煮成,买回来的汤更是明晃晃的清澈见底,可爱可亲的油滴滴难得一见,其存在概率仅次于哈雷慧星撞地球,汤里悠悠然漂着几片白菜特像大西北枯黄的衰草,在清澈的汤中自由地作简谐运动,散发着浓烈焦糊味的名副其实的稀饭令人实在不敢恭维。
令人绝望的是从事着令人羡慕职业的抡大勺的师傅们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不改初衷地重复着那几道菜谱,每天还熬有介事地小心翼翼在小黑板上标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菜价!
所谓“饱汉不知饥饿”!为人师表的老师们就不了解学生们的疾苦。这不,讲台上面那位极具口碑和蔼可亲勤恳敬业的数学老师,在我们饿得满天星两眼冒光时,仍然极具职业道德地唾沫横飞不知疲倦地拖堂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同桌说他有暂时摆脱饥饿之汁即不断叨念广告用语“牙好胃就好,吃嘛嘛香”。然而我只念了二遍便无法继续念下去,原因是更加饥饿难忍……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一响,一大群饿狼顿时浑身如上足油的“宝马”般飞跑向食堂,其速度足以让美国短跑名将琼斯自愧弗如改行卖包子去!
难得有机会回到家里改善下生活,好好慰劳下我那久已饱受摧残的胃老弟。准料老妈一见到我便以为是乞丐上门了,好心地递过几件旧衣服和几个大包子。直到我喊她“妈”,她才大吃一惊地,“哎哟,两个月不到,你怎么变得跟个猴似的呀?”我傻呵呵地笑着,没头没脑地嘣出一句:“中国人口,实在太多,计划生育,切记切记!”吓得老妈差点心肌梗塞并发心脏病,慌里慌张地拿来了体温计……
唯物辨证法认为矛盾是普遍存在的且事物是向前发展的,作为21世纪接班人,饿狼这一职称已不再符合历史发展潮流,根据中国基本国情,总有一天,我要以“多洛雷斯的砰声”号召群狼:“走!咱奔小康去!”
活着,真的不容易,茫茫天地间,痛苦的我,无奈的你,茫茫红尘中你活我活都活的不容易,人生就像没有冻结的棋,总要拿这良心去对弈。一双泪眼隐藏了多少爱恨和交织,一个微笑掩饰了多少迷离和沧桑,是是非非的日子,一天天重复过去。枯萎的心却总在期待这花江柳绿。活着,真的 不容易,好想静静的、留去无言的消失,在一个没有陷阱的地方临渊羡鱼,一个清风明月的日子,南山采菊。
滚滚红尘当中多雨的天泥泞的地,茫茫天地见你去我去都去得不容易。命运就像没有灵魂上午戏,总要拿着虚假和道具掩饰。一声喝彩,勾起了多少辛酸往事,一腔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