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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 廖钊樊
不是每一朵花都能盛开,也不是每一朵花都能常开不败。就算我是不盛开的花,但我不是悲伤的花。
——题记
许多时候,我们总会没缘由地叹息自己的不才,叹息生活的艰辛,叹息人生的虚伪,最后叹息自己为什么不是最幸福最无虑的一个。
我也曾经如此,但没有一直如此,是因为我看到了一朵花。
那是一朵什么花啊?我也不知它的名字。只是永远记着,它是一种微小,淡黄的花,像是故乡特有的那种花。
我路过那里的时候,也不曾在意,或许是缘吧,就在它们的身边,我的鞋带松了绑,当我低下头去,一下子就见到了它们。
微小,淡黄,没有色泽,也没有绽放,只是涩涩地蜷缩着身子,像安徒生那卖火柴的小女孩。
那花——如果它能称为花的话——让我呆了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有此反应。
我是一个过路人,只是到这里散步,散步就是散心。整天整天地被自己的大学梦压抑着心头,而自己,似乎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对着梦的那头,翘首企盼,爱莫能助。
是的,我无能,我一无所有。
看到这花,是看到了知己了吗?
好像是的,它这模样,可算得是丑陋的了。没有玉兰香,没有玫瑰艳,更没有兰花的气质,甚至没有他身旁的、被人一向冷落的攀地红好看。它是花中的不幸者,盛开不了的残花一族。
你悲伤么?我轻轻地问,发自同病相怜。
有一只小蜜蜂从那里飞起,这回,我又惊呆了。
呵,这样的花也会有客人!
我突然变得高兴了,样子好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哦,这样的花也有人欣赏,这样的花也有它的内在,尽管它微小的,没有耀人的色彩,只有淡淡黄色,没有盛放的朵朵,只有看似干枯的蕾子儿,但阳光,此时不是一样拥抱着它们么,就像拥抱身边的大树,不知何处的鲜花,还有自然的一切。阳光是严正的,公平的,给予谁都一样。
是的,我知道了,我没有他人的才艺,但我也有自己的内在,有恒心,有耐心,还有追寻着的梦,还有健全的体格,这还是不幸么?
这片土地上,那里的阳光都一样,我们还要做悲伤的那朵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