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文化的约束力,就不能不说说文化和制度的关系。
制度与文化对人的调节方式有着差异。制度管理主要是外在的、硬性的调节;文化管理则是内在的文化自律与软性的文化引导。文化管理强调心理认同,强调人的自主意识和主动性,也就是通过启发人的自觉意识达到自控和自律。对多数人来讲,由于认同了主流文化,因此,文化管理成为非强制性的管理;对于少数未认同主流文化的人来讲,主流文化一旦形成,也同样受这种主流文化氛围、风俗、习惯等非正式规则的约束,违背这种主流文化的言行是要受到舆论谴责或制度惩罚的。因此文化管理同时具有一定“强制性”。
诚然,当先进文化或管理者倡导的新文化已经超越制度文化的水准,这种文化又催生着新的制度。交通就是一面镜子。有警察监督时司机能够按照交通规则,没有警察监督时却想超越规则办事,这说明制度对司机来讲还没有变成一种文化;反之,不管有没有警察监督,司机都能遵守交通规则,那就说明制度已经内化在司机心目中,变成了一种文化。
建立预防文化,就是要通过以一系列以制度作载体的文化的建立,在整个社会,在那些可能引起职务犯罪的地方,形成一种清正廉洁的作风,即制度文化,这种文化一旦形成,我们所期望的结果也就实现了。预防犯罪问题也有了更好的解决途径。
进一步说,建立预防文化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也是和谐一致的。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就是要使党成为“求真务实、开拓创新、勤政高效、清正廉洁的执政党”,预防文化的目的也正是要促进廉洁,要使“拥有职务”的人全身心地投入到发展之中。两者是完全统一的。
由此看来,预防文化的结果就是营造制度文化,这正是我们社会的诉求。 ]]>
